流烨

[铁虫]日陨时刻 iron man/spider man


涉复三剧透渗入



太阳光并不刺眼,环绕于泰坦星大气外的桔红色烟云阻碍了它,吸收了它的热量,落在皮肤上并没有暖洋洋的感觉。Tony Stark的目光追随着被风扬起的轻灰,一瞬间觉得疲惫不堪。他设想过这场战争的残酷:有多少人会牺牲,他会为此该付出什么代价。也许是死,或者别的,但这里面不该包括Peter。

他目睹了战友们灰飞烟灭,其中有那个Tony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愿意他牺牲的人。结果他的牵挂、他的担忧、他引以骄傲的人就在一个响指后终结。

Tony更喜欢叫男孩Peter,听上去普通却很友好,就像你在陷入麻烦时大叫一声,spider man就会荡着蛛丝来帮你解决。

超级英雄是个职业,是个躯壳,是由无数人的目光铸就而成。很少有人能表里如一,因为人的幻想往往掺杂了自私的情感,或美化或丑化了他们。

Peter是一个异类,这也许跟青少年坦荡的性格有关。Tony认为Peter是很难得的不管穿不穿战服,都一样麻烦的青少年。他有一个炽热的灵魂,出于生物的趋光性,Tony被他吸引,但又惧怕他的热量,因为他知道被灼伤的痛。

他也曾经有那么一堆火,烧的通红,还时不时炸出噼啪火花。后来它被许多人抽走了燃薪,只剩无法再点燃的木渣。所以Tony Stark始终有着滚烫的外壳,和内心冰冷的灰烬,因为他的温暖是别人传递给他的,他们来了又走,从来不能持久。很多个黑夜,他在空荡的房间内独饮,等待着黎明到来。他心想一定要找一个能够像太阳一样永恒燃烧的人。于是他找到了Peter Park。

可是他的太阳熄灭了。

他不敢相信Peter的笑容从此消失,他再也听不见Peter兴奋地叫自己名字,他要和那头小卷发说永别。他不愿意告别,他不愿Peter只活在电子影像和自己的记忆里。也许多年后他的记忆开始衰退,最初只是忘了他们一起去吃过的皇后区的那家三明治店——那是Peter最喜欢并且分享给他的,接着是大片大片的记忆褪色剥落:Peter对他的表白,Peter偶尔的抱怨,Peter唯一一次生气。最后就连Peter的长相他也渐渐回忆不起来,也许临死之前他的脑袋里只剩“Peter Park”这个名字,而他早就忘记了这个名字被赋予的全部含义。

他此刻什么也不想,他对任何一切麻木——他的全部感情好像都随着太阳的塌陷被黑洞吞噬。Tony捻了几下Peter留下的灰,发现自己手掌间的粉末非常细碎。粉末从几步之外延伸过来,他记起Peter先是小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字,随后声音显得惊慌失措。

"I don’t feel so good."

"Are you alright?"

"I don't know…I don't know what's happening …"青年人踉跄着扑到自己怀里,Tony紧紧搂住他。Peter的声音就在耳边,他能听清楚其中每一丝颤抖。

"I don't wanna go,I don't wanna go…Sir please,please I don't wanna go,I don't wanna go…"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毫无办法,他没办法让他留下,他甚至不能减轻男孩的害怕。他只能沉默着收紧手臂,听着Peter的哭腔,一声声简直像拿刀割在他心上。直到男孩站都站不住,他躺在自己怀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歉意。

"I'm sorry…Tony…"

我的男孩。Tony的嘴唇摩挲着左手手心,他先用这只手碰的Peter,那上面还残留着一层细粉。他一点一点感受那层细粉恍若丝绸滑过,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哪,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从思维停滞中清醒,回到现实世界。

痛苦也随之而来。他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为人类的失败,为战友,为Peter。他闭上眼,试图把眼泪框在眼皮内。他的眼前反反复复还是Peter最后一刻充满歉意的双眼。他觉得胸腔里那个跳动的小东西快要被痛苦勒得喘不过气,但他又因这份痛苦真切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也许这就是活着的代价——背负比亡者更沉重的责任和悲伤。

他从没有如此希望自己真的有一颗钢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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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

年代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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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谁主沉浮(坑 接天国的沙海三)

我们通常因一个目的出发、达到,然后再向下一个目标
进发,就像间歇跳跃在荷叶上的青蛙。这是我的处事态
度,分明有条理,完成这一样再去完成下一样。这也是普通有理性的人的做法。但对于干我们这行的来说,这是一个致命弱点。打个比方,如果把每个事件看做点,那么我看到的是由无数个点组成的杂乱无章的线,而不会去推测这些线之间的关系。这方面我不得不向我爷爷学习,他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娶了我奶奶以后也一直被吃得死死的,但他的处世哲理要远高于我。可能也跟从业时间有关,他长时间处于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想要活下去就要快速整理出各线索间的联系,最后看到由杂乱无章的线组成的图案。以我所下过的地来看,一个墓是很复杂的,其中的很多机关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没有对整体的洞察力是没办法破局的。

之所以废这么多笔墨来介绍我爷爷,是因为从小的培养让我根本没有形成从整体看待事物的观念,结果酿成大错。直到我后来着手去调查我爷爷那一代的布局,我才悚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至于这其中的蜿蜒曲折,暂且不表,先说说其他事情。

第一件事,05年四川南充出土了一个石棺,石棺是在一个比较偏远的村子发现的,那里有个百年的老乱葬岗。当时交通还没有现在这么方便,进个山得搭老乡的拖拉机,遇到有溪水阻碍的地方还得下步走,所以当考古队进驻村子的时候,报道早就满天飞了,记者比村民还要多,当地不得不派出警力来维持秩序。而好在石棺虽然是被打开的,但并没有人离得太近,警察来之后就拉了隔离带,考古队的工作得以可以正常进行。

第一个令人感到奇怪的就是这口棺的材质。对这方面有一定了解的人知道,巴蜀下葬多用木棺,比如闻名世界的悬棺就是由整木挖空制作的,而当地根本就没有以石制棺的习惯,于是他们猜测这具石棺是从其他地方运来的。假设赶尸匠曾经在这停留过。第二是里面的东西,我们姑且把它叫做尸体。因为他太过完整新鲜,面相栩栩如生。唯一的区别就是水分缺失,看起来像脱水蔬菜。此外,尸体的打扮也很有意思,他是清人打扮,穿着蓝底的长袍,就跟黄秋生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棺内同时还有很多辟邪的设置,尸体被捆绑着,几处都贴了道符。

这支考古队是由当地文化局的副局长和其他负责外勤的考古队成员组成,四川这地方诡秘邪闻挺多,他们也算的上是见多识广,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没看出来这个尸体的玄机,只觉得越看越渗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有个村民自称自从发现这具尸体以来,他家的收音机就经常发出很沉重的声音,类似小时候烧火拉风箱。警察把这种声音录下来交给法医,鉴定过后说是呼吸声。故事到这里就接近了尾声。我并不知道这支考古队在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最后焚烧了尸体,撤出,从此再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我曾经因为某些原因探寻了这支考古队当时隶属的部门——那里经过多年的人员调动早就被解散了,我只找到一个跟吴家盘口私底下关系不清的老头,他被派去管档案。他认识那支考古队里的人。我说明自己的来意后,他用一种讳莫如深的语气告诉我,他最后一次见过考古队是他们返回部门的当天下午,他跟他认识的人打招呼,但谁都没理他。他们的脸色都非常苍白,看上去像是受过很大的惊吓。他们停留了不过半天就立马离开,此后人间蒸发。我并不相信他只知道这些,他肯定还知道更多事,但无论我怎么追问,甚至威胁要举报他以权谋私,他都不肯再开口了。我只得作罢。于是,我打算亲自去那里看一看,以我的经验,这东西不会单个出现,肯定还能挖出别的石棺。但当我想要知道那个村子的确切位置时,有人告诉我因为地震整个村子都被毁了,村子地势低,而且离河很近,被整个埋在堰塞湖底下。线索全断,我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等到很久以后我发现这个不起眼的事件竟成了我调查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我才发觉自己犯下的错误——轻信别人以至于失却自己的判断。回过头来一琢磨,整个事件真是处处都有破绽,可我就是忽略了其中透出的违和感。

第二件事。我曾经制定了一个计划去反抗控制了整个老九门三代人命运的汪家。我不必再提我为此牺牲了多少,因为我付出的和得到的没成正比。我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布局,结果只扒下汪家的一层外壳。这个庞大的机器终于裸露在我的面前,但核心部分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汪家的体系皆学习于张家,但我认识的张家人不是话多的蛇精病就是顶着着我脸的偷窥狂,唯一一个正常的一时半会还见不到,直到我读取了足够多的费洛蒙,我才逐渐拼凑出来整个张家的家族结构。
张家是个非常看重血缘关系的家族,他们有一套专门用来鉴别血缘亲疏的方法,由血缘亲疏分为本家和外家。外家由血缘稀薄,没参加“放野”,入赘或是嫁入张家的人组成。这部分人完全被排除在张家的权力体系外,他们是张家的代表,活跃在外界来为张家争取更多权力。血缘直属者则共同组成本家。他们的管理方法和周朝按血缘那套有点相似,无非就是立嫡为大宗,大宗管小宗这样一层层下来。唯一不同的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族长更像是一个精神领袖,或者先锋排头兵。真正有话语权的是族内的几个元老。这一部分的结构就非常像罗马时期的元老院,元老们负责发号施令,族长负责执行,元老有权指定族长的人选。换句话说,只要族长不合元老们的心意了,就会被抛弃另立新人。这种做法很聪明,时代证明,属于一个人的王朝注定走不远,而且张家和汪家本质上有某种共同点,这种制度是最优选择。

这是我犯的第二个错误,对汪家判断失误。我自以为解决的汪家人是能够被随时抛弃的,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他们又潜到了更难发现的地方。我等不了他们再一次主动出现,时间是最重要的。唯一的方法是钓他们出来,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张家,以及张家背靠着的巨大秘密。而我刚好知道张家最后一任族长的下落。十年之约将至,张起灵一旦现世,那即是战争的开始。

不出意外应该是长篇,然而三胖子现在还没把沙海三吐

出来= =所以这篇就先这么坑着吧。

另:这篇文会以黎簇(第三视角)+吴邪(第一视角)

来出现,所以会有黎万。黑花不定

lof发文好难用啊。。。

一点愿望

祝爱的永不逝去

祝失去的还能回来

祝活的肆意潇洒

当断则断 当立则立

【盾冬】Remember me


前言:看了寻梦历险记以后感觉Remember

me 这首歌实在是太适合盾冬了,因此就开了

个这样的脑洞。(其实我只是想看大盾唱着歌

结果被巴基一个过肩摔摔懵的场景←你够了)


        “我得说,这主意简直蠢透了,你竟然会

相信索尔——那个连跟自己弟弟都搞不好关系

的家伙说的话?并且你还不懂得隐藏你引人注

意的胸肌?”山姆皱着眉头,忍耐着四处投射

过来的热辣目光。天知道有多少男人或女人正

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身边这个金发尤物,他们

赤裸裸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史蒂夫直接扒光。

“我觉得我们的阿斯加德好友说的很对,最起

码我得试试。”史蒂夫倒并不在意这些,他看

了看台上深情演唱的黑人女歌手,又飞快地瞄

了一眼坐在稍远处的巴基。

         巴基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灰色的夹克,帽

檐压的很低,正喝着一杯德国啤酒,看起来像

是沉浸在酒精与暧昧的氛围中。但史蒂夫注意

到他的左手一直抄在上衣口袋里,鼓鼓囊囊

的,偶尔会抬头扫视一下四周,卷曲的黑发下

是清晰冷静的双眼。这是特工的习惯性动作,

他们总是警惕着自己的四周,一旦有异常情况

发生,便会伺机而动。所以这也是史蒂夫他们

不能太靠近巴基的缘故,他可不想让计划还没

开始就被腰斩于小小的失误中。

        “说真的,我不觉得我会被发现,至少现

在还没有一个人会问我要签名。”史蒂夫抬手

摸上自己毛茸茸的下巴,他对面的镜面装饰清

晰的印出一个小半张脸被胡须遮盖的美国队

长。

        山姆翻了个白眼,是啊,谁能想到年轻的

美国队长留起胡子就会变成一个谁都不认识的

普通人呢,而该死的是他就算留了胡子,也会

有人把主意打到他硕大的胸肌上,最可气的是

这里面没有一道目光是落在他身上的!没有一

道!他已经不想呆在这里接受目光的洗礼了,

他只期望史蒂夫能赶紧办完了事,或者是牵着

他的巴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几乎是咬

牙切齿地说:“台上快唱完了,你最好快点。”

“噢,我差点没注意到。”史蒂夫在吉他的尾音

里站起来,几乎是眨眼间就跳到台上。

       他低下头,对那个正打算再来一曲的女歌

手轻声说:“嘿,请问能不能把吉他和这儿暂

借给我?美丽的小姐。”

        “你打算要为心爱之人唱上一曲?”女歌手

用一种大胆勾人的目光看着他。“……也许,他

是我最重要的人。”史蒂夫舔了下嘴唇,他对

之后的事情还有些紧张,于是下意识地做了巴

基最经常做的动作。“听上去不错。”女歌手耸

耸肩,然后将吉他递给他。“你会成功的,甜

心。”她安慰了他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了。

        史蒂夫坐在高脚凳上,一时间有些大脑空

白。他现在也开始怀疑起这个计划了,也许山

姆说的对,他不应该这样鲁莽。他至少应该先

掌握了巴基的行动规律,再尝试去和巴基交

流,以免巴基再次像蒸发一样消失不见。可当

他看着那个独自坐在桌前的熟悉身影,他制定

计划时的激情万丈又如骁勇奔腾的河流般回来

了。也许结果不会有他想象的那么糟呢,巴基

说不定会回想起来的,至少他现在已经想起了

一部分,你看,他不是还把你从水里救了出来

吗?史蒂夫安慰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回想

了一下歌词和吉他上手时的音调,拨响了第一

个音。

         几乎是在他弹奏出第一个音节以后,巴

基就猛地抬起头来盯着他,露出一副震惊又困

惑的表情。Brave。他心想,看来巴基对这首

歌有点印象,而他又很成功的没认出来自己。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怀着这样的念头,史蒂夫

唱出了第一句。

         “Remember me

          Though I have to say goodbye ”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仿佛又看见了许多年

前,自己与巴基并排坐在桌前,两个人紧挨在

一起,喝着掺水的伏特加。他们周围,咆哮突

击队的队友们正玩着纸牌,时不时地发出笑

声。他们每次都会邀请自己与巴基加入其中,

而他总会摆摆手,微笑着看巴基在人群中兴奋

的笑着。

        “Remember me

         Don't let it make you cry

         For even if I'm far away

         I hold you in my heart”

         酒吧内静悄悄的,刚刚还在大声说笑的

人们停了下来,默默注视着台上的史蒂夫。

          “I sing a secret song to you

            Each night I apart you”

         山姆打量着台上的史蒂夫,哪怕蓄着胡

子,他也是非常耀眼的存在。昏黄的灯光打在

他身上,仿佛时间被割裂又拼凑在一起,他看

起来像是坐在四十年代的小酒馆里唱着一曲舒

缓的情歌,周身散发着一种与四周格格不入的

独属于旧时代的安逸气息。

         也许他一直是寂寞的,在一个陌生的时

代里苏醒,独自一人。他的战友们现在只活在

博物馆和他的心中,而他们的故事也在逐渐被

人遗忘。他肯定会惶恐、迷茫,对这个不属于

自己的时代感到不安。直到他发现巴基·巴恩

斯还活着,他仅有的伙伴。这应该比他发现自

己没死还要令他高兴。

        山姆想起他曾经与娜塔莎聊起队长,对话

发生在他们成功摧毁天空母舰之后。娜塔莎在

复仇者们开会前的间隙和自己站在阳台上,而

微风正徐徐吹过。

         “队长他非常的在意巴基·巴恩斯,”娜塔

莎是这么说的,“不仅仅是因为他发现了和自

己同时代的人,也不仅仅因为他与巴基·本身

就是好友,他们俩也许还有更深层的羁绊。”“

比如他们其实是一对亲兄弟?”山姆随口接

到。这位睿智的女特工摇摇头,表情有些迟

疑:“至少……我无法确认,但以我自己的直觉

来看,队长对他的在意已经超越了一般朋友。”

        女人总是在这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

山姆不得不认同这句话。即便之前他对娜塔莎

的话还万般怀疑,现在他也已经相信了。美国

队长的确深爱着他的挚友巴基。

         “Remember me

           Though I have to travel far

           Remember me

           Each time you hear a sad guitar”

        许多人都通红着眼眶悄悄拭泪,史蒂夫看

见一个金色卷发的女人抽泣着扑进旁边人的怀

里,她的男伴正小声安慰着她。

         这世界上有许多不幸,他的不幸也只是

其中之一。他曾因错过而遗憾,遗憾于在火车

上没有握住的那只手。可仁慈的主给了他第二

次机会,他绝不会再错过。

          “ Know that I'm with you

           The only way that I can be

        史蒂夫站起来走下台,人们的目光追随着

他,在他走过时纷纷让开。

         “ Until you are in my arm again”

         他看见了这条路尽头的巴基,他的容貌

变了一些,眼神里也不再是他熟悉的友善,可

依稀还是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子的模样。

         “Remember me ”史蒂夫唱完最后一句。

此时他已经站在了巴基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

一张桌子。他确信巴基已经认出来他了,于是

试探性的伸出一只手,小声说:“巴基?”

         酒吧内一时间沉默下来,一些人还没有

从刚才的歌声中走出来,仍沉浸在回忆里。更

多的人则是一边擦着眼泪,眼中透着兴奋,一

边屏气凝神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回答。

        巴基抬头看着史蒂夫。他的表情并没有太

大的波动,除开最初的震惊,他就以一种史蒂

夫陌生的,属于冬日战士的冷漠观察着一切。

而现在他的眼神中带了一点愤怒。史蒂夫还没

想明白巴基为什么会露出这样一副表情,下一

秒,他伸出去的手腕被攥住,整个人不受控制

的飞了出去。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随后是木块碰撞散

落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酒吧内顿时一片寂

静。人们都呆滞地望着这一对与他们想象中的

相去甚远的情侣。巴基瞪了一眼坐在一堆木头

残骸中的美国队长,以惊人的速度窜出酒吧的

大门,瞬间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流当中。

        酒吧里终于又恢复了之前活泼的气氛,只

不过没人再用黏腻的目光盯着史蒂夫了。“

噢,他可真辣。”旁边的一个男人吹了一声口

哨,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对山姆说。而山姆已经

笑得快要钻到桌子下面去了。“老天,这可真

是……”他收起一直开着录像的手机,好不容易

才用颤抖的手把自己的椅子拖回来。一抬头看

见显然还没从那个漂亮的过肩摔里回过神来的

美国队长,他又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

         Well,幸好我的的胡子是真胡子而不会一

扯就掉,史蒂夫无奈地想,签下还吸着鼻子的

女服务生递过来的罚单明细。

         这真是一个从头到尾都蠢透了的主意。

1944年

         史蒂夫侧着身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间穿

过,他尽量不打扰别人的好兴致,虽然还是有

人因为他的动作而踩到了对面姑娘的脚。“

嘿!小心点!”那声咒骂很快就跟台上歌手发

出的声音和台下观众的笑声和尖叫声融为一体

了。史蒂夫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他向着

吧台的方向缓慢移动,终于看见了端坐在吧台

前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史蒂夫在巴基身边坐下,摘下军帽放在一

边。巴基把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笑着说:“迟到了,队长。”“佩姬告诉我假期

没有几天了。”史蒂夫晃了晃玻璃杯,冰块碰

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德国?” “也许是某个峡谷,我看见了地

图。” “说不定是深山里的研究所,又或者是某

列火车。” 巴基耸耸肩,显然接受了好友的解

释。他倚在吧台上,侧着身子,看上去放松又

惬意。

         这个角度刚好正对着史蒂夫的侧脸,昏

黄的灯光下,美国队长的脸部线条流畅分明,

如他笔下曾画过的石膏头像。他低着头,海蓝

色的眼睛变得有些暗淡,但他的睫毛上却好像

浮着一层光。

         巴基盯着史蒂夫握在玻璃杯上纤长的手

指,然后杯子被送到唇边,杯沿升起一小圈雾

气。那雾气又随着抬高手腕而被琥珀色的酒液

冲刷干净。史蒂夫的喉头滚动着,巴基猜想着

冰冷的酒液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在他的体内变

得温热起来,最后完全挥发出滚烫热辣的本

性。

        巴基收回目光,他无视了来自身边那人疑

问的眼神,只是晃着手中的那一杯,让它随着

荡漾的液面发出一点声音。

         他想这没什么不好,从前两个人当中默

默注视着对方的是史蒂夫,而现在则换成了

他,这非常公平,他们总是恪守着一个平衡。

但他仍然心感不安。也许下一刻这个布鲁克林

小子就要离自己远去了,不是生死之间的——

因为他永远会作为最敏锐的眼和最锋利的刀,

剔除所有会威胁美国队长的因素,而是情感。

他无法想象有一天史蒂夫会牵着一个女孩的手

走到他面前,那么他就不再是与美国队长最亲

密的人了。

        巴基突然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惴惴不

安,他爱上他了,他爱上了自己的挚友。也许

这份感情诞生于更早的时候,当史蒂夫并不像

现在那样人人都爱,当他们还在布鲁克林,在

所有人忽略他时,巴基却把史蒂夫放在第一

位,而他还没意识到,他以为那只是超越一切

的友情。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他在一个瞬间洞

悉了一切,就如同打开一扇窗,猛烈的阳光倾

泻而来,他站在阳光下,被温暖甚至是炽热的

感情所包围着。

         我应当告诉他。巴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

因情感的突然到来而沸腾着,他的手掌热的好

像让玻璃杯都开始融化,也许那真的是冰做

的。他想立马就把自己的感情公布出来,但他

又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现在还不行,他异常

冷静地思考,就像面对海德拉戒备森严的基地

一样,他不知道史蒂夫是怎么想的,他也许应

该试探一下。

         就是在那个时刻,仿佛上帝按下了静止

键。周围的一切喧闹声如烟雾般散去,只剩寂

静之中歌手缥缈悠长的唱句。他听清了那句歌

词:“Remember me  Though I have to travel

far”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史蒂夫,你会吗?

如果我离你而去,你会一直记起而不遗忘吗?

         史蒂夫侧头看着他,眼中的惊讶在对上

巴基的双眼之前消失了,笑意慢慢爬上他的嘴

角,他的语气坚如磐石:“Ever,Bucky.”

        那海蓝色眼眸中有着与阳光如出一辙的温

度。他也爱我,巴基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狂

喜。

         他爱着我。史蒂夫心想,那三个字也许

下一刻就能从唇边溢出,连带着突如其来的幸

福。

         等战争结束吧。两个人都这样想着,没

有什么是比爱着的人同时也爱着自己更美好的

了,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而我可以做想做的

一切。
       
        只要我们还活着。

附Remember me 歌词

Remember me

Though I have to say goodbye

Remember me

Don't let it make you cry

For even if I'm far away

I hold you in my heart

I sing a secret song to you

Each night I apart you”

“Remember me

Though I have to travel far

Remember me

Each time you hear a sad guitar

Know that I'm with you

The only way that I can be

Until you are in my arm again

Remember me

【飞波·乱弹by附子理中丸/关白附】TXT小文包

附子理中丸:

链接:http://pan.baidu.com/s/1kUHJkgB 密码:cv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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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也别厚此薄彼,都是完结文。一日做资源日日做资源,资源帝表示把自己的文包TXT放出去那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作为完结文,飞波乱弹和其他的文地位都一样。别的都发了,这个也发了。


正文全版完结+几个番外。




没有乱弹的前传非囚,这个嘛,还没写完…就,很久没写了。


我找找时间哈。


emmmmmmmmmmmmmmmmmmmmmmmm.


应该会写的,相信我哈。


笔芯。




还是那句话,产粮不易,选择你们喜欢的,用你们喜欢的方式观看。


我用我喜欢的方式努力开垦荒地种植喜欢的脑洞,总有一天我们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粮。


笔芯。



每天都不一样的郭某某:

求一篇文
有个大大写的文,很带感,讲的是谭小飞出来之后要让国内的“管理层”大换血,要换一片天,还带着张晓波去泰国搞走私。
因为中间上学,卸载了一段时间LOFTER,回来之后还忘了原小说的名字,然后就死活找不到这篇文章了,不知道有没有那位旁友知道,在此谢过